“這胡風可是藥師穀的九長老,雖然排在長老位的末席,卻也是一名貨真價實的高級煉藥師,怎麽見到那黃湛老頭,態度如此恭維,那老頭是何來曆?”
“黃大師?莫非那老頭也是煉藥師嘛,可沒聽說過有什麽姓黃的厲害煉藥師啊。”
“能稱得上大師二字的煉藥師,可不是等閑之輩,如今整個南疆十六國裏,能拿出手的煉藥大師,也隻有區區七個,藥師穀就占了五個,還有兩個也是有名有數的前輩高人。”
“黃大師……該不會是……黃湛吧!”
“不會吧,黃湛大師都銷聲匿跡數十年了,聽說當年給楚國先帝陪葬了,難道他還活著?”
聽到眾人議論紛紛,林氏兄妹也是萬分驚詫的瞪大了眼睛。
難道這位黃大師,真的是當年名震煉藥界的泰山北鬥黃湛大師?
黃湛冷哼一聲:“胡風,你這些年實力不見漲,脾氣倒是變得不小。”
胡風滿臉尷尬,苦笑道:“黃大師,您就別挖苦我了,要是知道您老來了,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對您的人動手啊,我給您賠不是了還不行嘛。”
說著,胡風腆著老臉來到林遊麵前說道:“小兄弟,對不住了,剛才多有冒犯,還請你見諒。”
“黃湛?你這老不死的來我藥師穀作甚,胡長老無需搭理他,這種敗壞我藥師穀傳承信譽的家夥,趁早趕出藥師穀,別壞了我藥師穀的風水。”
就在這時,從大殿裏傳來了一個冷測測的聲音。
一聽到這個聲音,黃湛頓時吹胡子瞪眼,怒發衝冠的吼道:“吳老二,你白撿了一個穀主,就開始耍威風了是吧,當年是誰跪著求我傳授他丹道之術的,你個孽徒,老夫今日定要將你揍個滿頭大包!”
“哼,連續命丹都煉不出來的老廢物,當年拜你為師是我瞎了眼,如今你沉淪七十餘年,丹道造詣早已被我全麵碾壓,你還有臉自稱吾師,誰給你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