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持劍閃出,劍氣衝天,直指神秘女人。
女人身形未動,竟然直接融入了這靈溪閣之中,
易安一劍劈空,單手負劍,目光灼灼地望著四周,
隨著女人融入靈溪閣,靈溪閣再度化成那副血肉牢籠的模樣,數條藤條樹枝一般的觸手直射向易安,易安揮劍斬斷,女人的聲音再度傳來。
“你已經入我甕中,這裏已經被我煉為天地牢籠一般的禁地,縱然你有散仙地仙修為也隻能束手赴死。”
“天地?又不是沒斬過。”易安終於回話,眉宇間不見絲毫的異色,一點的也沒有落入他人陷阱的恐懼,反倒從眼底流露出一股漠然。
“雖然有點突然,不過,這一劍殺你足矣!”
隨著易安話語落下,易安長劍橫過,上頭靈氣匯集,宛若實質,長劍還未斬出,其中的威勢已然十分駭人。
感受著易安長劍中積蓄的威勢,神秘女人終於色變,她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她這類非人之物對危險最為敏感。
“住手,我若死,這滿城的人類都要給我陪葬。”女人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幾分威脅。
易安麵無表情,毫無觸動。
“他們若死你就是凶手,冤魂必百年千年糾纏於你。”
這句話不知道怎麽的引起易安一瞬間的失神,同時一陣佛音禪唱在易安耳邊響起,這一瞬間的時間空間被盡數凍結,易安正在積蓄的劍意亦是如此。
易安周圍的空間被凍結住了,女人這才重新凝聚身形,看著被凍結住的易安,銀牙緊咬,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他那一劍若是真的斬出,她就算僥幸不死,這數千年的修為也會化為烏有。
她本是這通州城外的柳樹精,修行千年才到達飛升境界,僥幸度過雷劫以為可以逍遙自在,得道長生,不想從哪裏來了一個虛偽的和尚,自稱要度化於她收她入佛門做寺廟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