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關彰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楊叁蒙了,我怎麽就成了一匹馬呢?難道是作者書名寫錯了。(作者:“不可能”)
聽著關彰的回答,關悅臉上燦爛的笑容戛然而止,漂亮的臉蛋逐漸陰沉下來了,冷若冰霜,聲音也變的不帶一絲感情。
“爹,你別開玩笑了,指鹿為馬的故事我聽過,而且您也不姓趙。”
“哦,是嘛,那是為父記錯了,哦不,看錯了。”
“悅兒在外玩了一天了,累了吧,來人哪,快帶小姐下去休息。”
關彰打了個哈哈,露出一臉的笑容。
然後向著門口溜去,企圖溜走,然後就被關悅叫住了。
“爹,賭約的事情,是你輸了吧?”
“什麽賭約,什麽輸了,悅兒,爹年紀大了,你可不用框爹。”關彰佯怒,露出一副嚴肅的表情,試圖以父親的威嚴蒙混過關。
“爹,你輸了。”
這次不在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似乎在陳述一個事實。
同時關悅一雙眼睛冷冷的看著關彰,這對父女就這樣針鋒相對起來了。
幾息過後,關彰本就心虛,這次是他想賴掉這次賭約,心下理虧,看著女兒倔強且強硬的眼神,忍不住要敗下陣來,正要開口認輸。
“好嘞,好嘞,是爹sh......”
話還未說完就被一個充滿活力的爽朗男聲打斷,
“妹妹,你在哪,你要的禮物大哥給你帶回來了。”
一個充滿活力的爽朗男聲從門外傳來,接著一個身材高大,麵容英武,約莫二十八九歲的健壯男人走了進來。
“妹妹,你要的異獸我給你帶來了,是從西方蠻荒之地來的,花了大價錢呢!咦,爹你也在啊。”
男人進了正廳,看著正在對峙的父女倆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個男人是關太守的長子,關悅的哥哥,名叫關溪,武藝高強,擔任樊城的武備長(軍事最高長官)關悅喜歡武功兵器也是受了他的影響,關家一子一女,關溪比關悅年長十餘歲,對這個唯一的妹妹尤為心疼,幾乎是有求必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