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澤踹開,燭龍也不惱怒,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嘿嘿一笑。
敖小白見白澤一腳踹飛燭龍,微微縮了縮腦袋,有些害怕的樣子,畢竟這兩個人她一個也看不透。
白澤督了一眼此刻盯著敖烈模樣的敖小白,他自然看得出敖小白的真身,那轉性珠瞞不過他的,沒有過多理會,把目光轉向在地上真·躺屍的楊叁,手一招,楊叁的芥子袋飛到他手中,從中取出一個小瓷瓶。
正是原來神農送與楊叁的神農百草丹,白澤取出一顆來,捏碎開來,把粉末往楊叁身上一撒,點點綠光落入楊叁的身體上,破損的皮膚快速恢複,折斷骨骼在一股力量下開始複位修補,待得綠光散去,楊叁身上的傷勢已經全讓恢複了。
不過仍舊沒有醒來,這時候白澤也開始他的操作了,他變出一個小馬紮,坐在邊上,對著敖小白和燭龍說,
“好了,現在你們可以繼續哭了,我覺得挺有意思的。”
敖小白:“......”
燭龍:“......”
燭龍看著白澤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知道白澤是在針對他,訕訕一笑,
“別鬧,這麽多人看著,怪不好意思的。”
“嗬嗬,你還知道不好意思?作為山海靈界的守門人,鍾山山神還有......算了不說,你就學著一個小姑娘在這裏嚎哭玩鬧,好玩?丟你的臉,丟我的臉?”白澤平淡的語氣下帶著幾分惱怒,似乎是真的為燭龍兒幼稚的行為感到羞恥。
“是挺好玩的,再說哪有這麽嚴重,反正又沒人知道。”燭龍仰頭看天,小聲嘟囔道,你看啊,在場四個,嚴格來說全都不是人。
“為你懲戒你,讓你意識到你自己的行為有多丟人,我決定我們先頭的賭約作廢。”此刻白澤圖窮匕見,先前的鋪墊都隻是為此刻找一個借口罷了,畢竟燭龍那神奇的腦回路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早就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