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傾撒在而下,覆蓋與流水青山之間,朦朧而美麗。
朦朧的月光下,一條綿綿不絕的溪水奏出靈動而舒心的樂章,一位身穿粗布麻衣,頭發淩亂,臉色蒼白的少年人,此刻正站在綿綿溪水中心位置的一塊**在外的漆黑色石塊之上,低頭俯視著流動不息的溪水,好似是在溪水之下尋找些什麽,又像是隨意的觀望。
隨著時間的流逝,少年的體力似乎有些不支,身體開始搖晃起來,給人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呼……舒服。”
在溪水的邊上,一位躺在紅木靠椅之上的俊美男子悠悠的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之後,才從靠椅上站了起來,看向前方的溪水中央。
葉熙白看著搖搖欲倒的莊九卿,葉熙白眉頭輕微皺起,冷聲道,“你在做什麽?”
聽到葉熙白的聲音,臉色慘白的少年便是一個激靈,連忙從漫無目的地尋找中回過神來,轉而看向葉熙白,極其拘束緊張的道,“我,我……我在尋找機緣。”
“呼……”葉熙白深深吸了口氣,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最後還是開口道,“那你尋找到了嗎?”
不得不說,他已經在溪水之中尋找了將近一個時辰的時間,卻沒有絲毫的收獲,可以說,他連機緣的影子都未曾看見。
莊九卿蒼白的臉上微微一紅,極其尷尬的抬手摸了摸腦袋,道,“沒,沒……沒有。”
葉熙白看著站在漆黑巨石之上,戰戰兢兢的莊九卿,隻感覺腦門冒出幾條黑線,一陣無語。
葉熙白向前走了幾步,站在小溪的邊緣,冷漠的道,“你真的沒找到嗎?還是說,本來就沒有用心找?”
他是真的找了啊,而且還極其用心,可就是找不到葉熙白所說的機緣。
莊九卿欲哭無淚。
“哎。”葉熙白輕歎一聲,自語道,“看來,這機緣,於你緣分不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