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堂門前,在場的所有人都看的一愣一愣的,這劇情發展的怎麽這麽魔幻。
前半刻鍾的時候,曹現春還因為莊九卿偷學內門功法的事情,對葉熙白窮追猛打,現在倒好,莊九卿直接成了葉熙白的弟子,原本窮追猛打的理由也不存在了。
曹現春感覺自的心口處好似被刀劍刺了十數上百下,心髒完全揪在了一起,疼痛難忍。
這都鬧的什麽啊!
心中百轉千回的曹現春瞥了眼葉熙白,隨後很快收回目光,轉而看向自己的小師弟。
他感覺,自己的臉,已經徹徹底底的丟光了。
之前的時候,還想著讓自己的小師弟替自己報仇,誅殺葉熙白,教訓徐均生,可現在看來,是完全沒有機會了。
池正初俊美的麵容之上陰雲密布,陰沉無比,一副想要殺人的模樣。
他此次前來,也是受了大長老的命令,就是擔心曹現春把事情搞砸。
本來吧,池正初覺得這件事情很簡單,稍微有些腦子的人都不會把事情弄砸,更何況是一個金丹境的修仙者呢!
於是,他便沒有太在意,隻是在自己的府邸靜心等候,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葉熙白伏法,或者什麽更好的消息,卻是沒有傳來,這讓池正初心中產生一種不好的預感,便立刻淩空而行,向著執法堂這邊急速行來。
等池正初趕來的時候,恰巧見到曹現春被葉熙白逼問的畫麵,這讓他心中產生了疑惑,究竟是葉熙白實力太強了,還是他曹現春太弱了!
一個金丹境的修仙者被一個隻有煉氣境九重的修仙者逼迫到說違心話的程度,他池正初自修行以來,就沒有見過,甚至聽都沒有聽說過。
心中雖然疑惑,可時間不等人,池正初便連忙運轉靈力,出聲製止。
池正初在心底裏不太看得起這個比自己早入門幾百年的曹現春,可對方終究是他們一脈的人啊,若是就這樣被一個煉氣境的小子欺負,他們大長老一脈的臉,要往哪裏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