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灑滿了整片天空,月光似乎都被這種如墨的夜色所吞噬,隻有些許的光亮從天上灑了出來,向著深沉的大地投射而出,卻是給這片陰暗的大地添加了些許的生機。
當然,也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被這種微弱的光亮覆蓋,使得周遭充滿了著生機,就比如一條深邃的懸崖溝壑之中。
懸崖的一側,怪石林立,微光照射在上麵顯得格外柔美,而在懸崖崖沿的一線之隔外,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懸崖崖沿靠近深淵的那一側,被一種暗黑色物質所籠罩,這種物質不是氣態,也不是液態,更不是固態,而是以一種奇特的轉態存在,讓人難以形容。
不知是天上的月光被遮蔽了太多,還是因為這些暗黑色的物質比較特殊,又或者是什麽其他的原因,導致天上的月光竟然沒能穿透暗黑色的物質。
在暗黑色物質籠罩的深淵懸崖之上,一根不知是何材質製作而成的鐵鏈穿過黑霧,橫跨懸崖兩岸。
而在這條橫跨兩岸的鐵鏈之上,一名渾身衣服都被汗水沾濕的白衣少年,口中喘著粗氣,近乎與蝸牛爬行一般的緩慢向前挪動。
“呼呼……這究竟是什麽鬼地方?”
起初行走的時候,葉熙白還沒有太在意周圍壓力的變化,隻是覺得,這壓力再大,也不能把自給壓死吧。
對於自己現在的修為,葉熙白還是有些許的自信,他現在雖然是煉氣境九重的修仙者,可實力,絲毫不弱於築基境的修仙者,葉熙白覺得,築基境前期的修仙者在自己麵前,都不夠看,就是一般的築基境中期修仙者,他也可以輕鬆的結局。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及距離的加深,葉熙白發現,自己還是太高估自己的實力了,或者說,自己還是太低估周身暗黑物質所製造而成的重力對自己的影響了。
起初的時候,葉熙白還會在心中計量著自己用了多少時間,自己已經走了多長的距離,可隨著距離與時間的拉長與推進,葉熙白心中早已經沒有自己計算時間與距離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