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停捶打腦袋的葉熙白口中發出一道撕心裂肺的叫喊聲,身體抽搐了數下,緩緩地向著下方癱軟了下去。
“這柳家二郎不會得了失心瘋吧……”
正津津有味聽著文老二敘述柳慶州這些天經曆的孫二娘,被葉熙白這一聲聲尖叫驚醒,轉而看向倒在地上,身體抽搐的柳家二郎。
“我們還是快些走吧,快些走吧……”
有人不想惹事,對著周圍的鄉裏說了一句,隨後頭也不回的向著遠處小跑過去。
一個人慌忙離開,周圍剩下的眾人多數也像是意識到了什麽,紛紛退散而去,有些事情,就不能摻和進去,不然,容易說不清。
“孫大娘,俺也先走一步了!”
看著周圍四散而去的人群,於老二便對孫大娘微微拱手,隨後也向著人群離去的方向小跑著離開。
“你們這些膽小的東西,有什麽好怕的……”
看著逐漸遠離的人群,孫大娘罵罵咧咧的說著,可這聲音卻是越來越小。
隨著聲音的變小,孫大娘腳下也是生風,麻溜的向著遠處跑去。
顯然,沒人想和柳家二郎,柳慶州有一絲一毫的關係,若是這個柳家二郎還瘋瘋癲癲,那便更不能了。
“額……”
倒在地上的葉熙白口中不停呻吟,顯然,他還處在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之中,沒有回過神來。
剛剛,思考的太多,葉熙白隻感覺腦海之中嗡嗡作響,像是有什麽東西鑽進了一般,疼痛欲裂。
也正是因為這種疼痛的突兀產生,葉熙白便想著停止思考,讓自己的腦海放鬆,以此來緩解疼痛,可事與願違的是,極力控製自己不去思考的葉熙白,反而感覺腦海之中變得更加混亂,腦袋也是更加疼痛。
去不去思考自己是誰,似乎……都無法改變腦海越來越疼的這個事實。
無奈,葉熙白隻能用拳頭不停捶打自己的腦袋,企圖用外界的疼痛來抑製腦海之中的內在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