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無比簡陋,放眼望去,除了一張用幾塊木板拚接而成的破舊床板外,便隻剩下一個半尺高的樹墩。
抬腳跨入木屋之中葉熙白很是自然的把目光投向了那張破舊簡陋的木床。
木床之上鋪了一床極其單薄的席子,席子之上躺著一個瘦小的身影,至於覆蓋在瘦小身影之上的,則是一張薄到極致的被子。
與其說是被子,不如說是幾張破布拚接而成的……破布。
是的,還是破布,根本不能稱之為被子。
在外麵投射而入的些許光亮照耀下,**瘦小身影的樣貌徹徹底底的落入了葉熙白的視野之中。
破布包裹下的瘦小身影蜷縮著身體,雙眸緊緊閉合,臉色蒼白,沒有絲毫的血色與生機,遠遠望去,若是不仔細看,就好似……已經沒有了生機一般。
若是拉進些看,則會發現,少女的睫毛微微顫抖,好似忍受著什麽痛苦一般。
說來也是奇怪,少女雖然臉色蒼白,沒有絲毫血色,可整個人看上去,卻極其清爽幹淨,頗有一種病態的美。
毫無疑問,若是少女沒有生病,等成長起來,一定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美人兒。
隻是……可惜了。
看著**躺著的瘦小身影,葉熙白小聲的輕呼一聲,“小潔……”
不知是腦海之中記憶的原因,還是什麽其他原因,葉熙白的這一聲小潔說的極其富有感情,就好似,此刻的葉熙白真真正正的成為了柳慶州。
似乎是因為葉熙白呼喚的聲音太小,又像是**瘦小身影病情太重,根本聽不見葉熙白的呼喚,導致**的瘦小身影依舊紋絲不動。
“小潔,哥哥回來了。”
又是一聲極其富有感情的呼喚,葉熙白小跑著向著床頭衝了過去。
“吱呀……”
屋外,阿梁在葉熙白向著小屋之中衝去的時候,便一個健步走到屋門前,直接把屋門給關上了,屋門摩擦的刺耳聲音再一次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