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梁行走在一條長街之上,在路過街尾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一個令他無比愧疚的事情。
之前,他把自家的房契地契都給了自己家的那個‘兄弟’,也就是管大權,讓他替自己張羅,把房子與地都賣了,卻沒想到,田地是賣了,可錢卻沒有拿回來。
根據管大權的說法,他被人給騙了,房契地契都給可惡的人家給占據了,為此,他還找那人理論,結果卻被揍成了豬頭。
傷心欲絕的蕭梁直接暈死了過去,等他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一條小溪邊上了,而自己的好兄弟管大權,則是留下一封遺書之後,直接跳入了溪水之中,投溪而亡。
管大權死後,蕭梁對他把自己家的房契地契全部弄丟的事情,卻是生不來太大的氣,人都死了,太生氣了又有什麽用呢?
隨著時間的流逝,蕭梁逐漸把這件事情淡忘了,甚至原諒了管大權,心中還覺得有些對不起管大權,畢竟,那時候他隻有管大權這麽一個朋友願意跳出來幫自己。
蕭梁有自知之明,那時候的他也不敢確定,若是自己那直接去賣房賣地,是不是一定就不會被騙。
他想過,若是自己賣房賣地,說不定會被騙的更慘,有可能還會丟了性命。
當然,不生管大權的氣,以及心中還有些許愧疚的前提是,管大權死了。
現在倒好,一個已經投溪自盡的人,竟然好端端的活了過來。
“我是在做夢嗎?”
小聲的念叨一句之後,蕭梁直接朝著自己胳膊捏了過去。
“嘶……”
蕭梁自己捏自己的力道很大,疼得他差點沒有叫出聲來。
這,不是做夢、不是做夢,那便是現實。
“難道說,是自己看花眼,認錯人了?”
蕭梁不禁再次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心中想著,蕭梁像是向前走了幾步,然後用力的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