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舍簡陋,比外表看上去的還要簡陋很多,用家徒四壁來形容也不為過。
房間之中隻有一張木板床,木板**墊著單薄的一層麻布,而在麻布的上方,亦是用單薄的被子裹了一個蜷縮的瘦小身軀,一動不動,就好似死去了一般。
除了床之外,在不遠處,還擺放著一張桌子,姑且稱之為桌子吧,因為,所謂的桌子是用數根不大的木塊拚接而成的,粗糙且怪異。
而在怪異桌子的下方,還擺放著一個木塊,應該就是……小板凳。
渾身濕漉漉,臉上更是鼻青臉腫的少年,鐵青著臉,咬著已經出血的嘴唇,顫顫巍巍走到床前,目光呆滯的看著**的單薄身影,眼睛逐漸紅潤了起來。
少年不識愁滋味,隻是生活環境好些罷了,哪有什麽生來就應不識愁滋味的人呐。
似乎是少年的動靜太大,又或者是因為**之人根本沒有睡著,蜷縮著的身體動了動,似乎想要翻身,可不管怎麽努力,都無法翻身。
少年連忙又向前一步,小心翼翼的把手伸了過去,幫助**之人轉了個身。
一個麵黃肌瘦,嘴唇發白,印堂有些發黑的小女孩出現在了視線之中,明眼人一看,便能猜出個大概,“這少女應該是積病已久,再加上吃不飽導致的吧!”
少年默不作聲,隻是嘴唇緊咬,直直垂下的雙手死死握拳。
小女孩艱難的抬了抬眼皮,睜著瘦圓瘦圓的眼睛,看著落魄的少年,露出擔憂與憐惜的神色,想要抬手摸摸少年的臉蛋,替少年擦幹水漬,或者輕輕揉揉那青紫青紫的臉龐,可無奈的是,不管她多努力,都無法抬起手來。
少女有泄氣與自責的放棄腦海中的想法,無力蠕動了下嗓子,發出細不可聞的聲音,“熙白哥哥,你,你,沒事吧……怎麽……”
小熙白努力在臉上擠出一抹笑容,聲音沙啞,“我沒事,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