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轉了過去,刑三眼眸微眯,才徹底看清來者的模樣。
這個年歲與自己相仿,甚至還要小上一些的少年,目光如炬,盯著自己身側的少年,卻是一眼都沒有看自己。
不知為何,看到少年此刻的表現,刑三感覺自己被忽視了,一股無名的怒火在胸腔中翻湧,我這麽一個大活人你看不見?
心中雖然很生氣,可終究還是被理智占據了上風,能闖到這裏來的人,可不會是什麽泛泛之輩,自己一個煉氣境一重都沒達到的人,怎麽可能是對方的對手,哪怕對方看上去搖搖欲墜,不堪一擊。
不能硬拚,隻能智取。
心中想著,刑三厲聲嗬斥道,“大膽賊人,你可知現在闖的是什麽地方!”
“這裏是執法堂,不管你是龍還是蟲,最好都給我安分些!”
“你最好還是趕快束手就擒,我還可以替你求情,寬恕你的罪行,若是負隅頑抗,等我們執法堂的強者來了,你再跪地求饒,可就沒人能幫你了!”
刑三的聲音一遍高過一遍,可氣勢卻一遍弱下一分,最後完全沒了氣勢,隻剩下嘶吼了。
不得不說,在很多情況下,做一件事情的時候,越是心虛的人,便越是表現得張牙舞爪,好似隻要自己喉嚨粗些,聲音大些,脾氣暴躁些,就可以彌補自己站不住腳的事實與實力,以此來彌補內心的恐懼與心虛。
葉熙白自始至終都未曾看刑三一眼,哪怕他現在嘶吼的聲音震耳欲聾,回**在昏暗的刑訊室久久不散。
從白衣少年身邊不遠處離開之後,葉熙白便急速向著黃字號區域的刑訊室走去,在去往刑訊室的路上,葉熙白還遇到幾批修為在築基中期上下的修仙強者,但是毫無疑問,都被葉熙白用相同的方法給解決了,多半凶多吉少,生死難料。
這真的不能怪葉熙白心狠手辣,誰讓那些執法堂的強者高手們見到葉熙白,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見麵的一刹那間,便手持刀劍向著自己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