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熙白的話語很冰冷,也很平淡,可不知道為何,在每一個字出口落地的時候,卻極其富有力量,旁人聽來,就覺得,葉熙白說的便是事實,是掏心窩子的話,很難讓人去質疑。
身旁的莊九卿聽著葉熙白的話語,隻感覺熱血沸騰,身體好似要被點燃了一般。
聖子果真是高風亮節啊!
不虧是我所崇拜的聖子大人!
對麵手持半截長刀的遲郢,灰頭土臉的麵容上也是露出遲疑之色,他總感覺眼前的白衣少年說的話有些奇怪,像是大話空話,可聽起來卻像是真的,實在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不要被眼前這個賊人給蠱惑了,他隻是花言巧語……”遲郢搖了搖頭,不斷在心中提醒著自己,讓自己忘卻葉熙白光輝的一麵,以及心中異樣的感覺,同時厲聲嗬斥道,“你以為你是誰?你說你不會背叛搖光仙門就不會背叛搖光仙門?你認為我那麽好騙?”
遲郢發現,自己越說,越覺得有道理,腦海中的話語就像山澗間的泉水,不斷流出,源源不絕,“你都已經傷了,或者殺了那麽多執法堂的弟子守衛,還說自己不會背叛搖光仙門?”
遲郢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不斷向著葉熙白的耳中衝了過去。
葉熙白麵色不變,聲音依舊冰冷,道,“誰說傷了或者殺了執法堂的守衛,便是背叛搖光仙門?”
遲郢感覺這個世界變樣了,你若是傷了執法堂的弟子,可以說你是無心的,無意的,並不是想要背叛搖光仙門,可你現在都殺了執法堂的弟子,你還說自己不是背叛,難道說殺人還有冠冕堂皇的理由嗎?
遲郢實在想不出對方能夠想出的狡辯理由,便沉聲道,“難道說,你殺了執法堂的守衛弟子,還有理由了?”
葉熙白麵色平靜,理所當然的道,“當然有理由!”
“理由?”滿臉胡茬的遲郢有些愕然念叨一句,心中更是有些無語,心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麽厚顏無恥的人,可以憑借臉皮就顛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