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現春目光如炬,一眨不眨的盯著葉熙白,咄咄逼人,似乎不想給葉熙白太對思考的時間。
也對,人在匆忙之間做出的決定往往不夠精確,事後多數情況會感到後悔。
不經過大腦去處理一件事,無比冒險,這樣不好,而深思熟慮過後還要深思熟慮數遍才去處理一件事,這樣也不好,容易耽誤時間,錯過解決問題的最佳時刻。
此刻的曹現春就不想葉熙白有思考的時間,哪怕粗淺程度的思考也不行。
感受到曹現春奪人的目光,以及身上所散發出的那股壓迫感,葉熙白麵色如舊,極其輕鬆的笑了笑,道,“我葉熙白自然不會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莊九卿的身上!”
曹現春聽到葉熙白的話,感覺真個人都變得精神,葉熙白沒有要把罪責全部撇開的打算,若是這樣的話……
曹現春興奮不已,有了這句話,葉熙白已經死了大半。
現在,隻需要再添點油加點醋就可以了。
心中暗自得意的曹現春收住臉上快要開花的表情,沉聲道,“所以,在你進入執法堂之前,你是知道莊九卿修行了內門弟子才能修行的功法,是嗎!”
隻要葉熙白沒有親口成自己知道這個事實,那他就有狡辯的空間,所以,曹現春才會刨根問底。
“我,自然知曉這件事!”
葉熙白麵色如常,平靜的開口。
“哈哈,好!”曹現春爽朗的笑出聲來,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過笑意很快便消失,轉而變冷,盯著葉熙白,冷聲道,“既然你已經承認自己知道莊九卿修煉了內門弟子才能修行的功法,卻還擅闖執法堂,劫走罪人,打傷打死眾多執法堂弟子,便是重罪。”
“既然如此……”頓了頓,曹現春冷聲之中多了幾分戾氣,嗬斥道,“葉熙白,你可知罪!”
葉熙白,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