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離開比幹相府化作青光朝著遠方飛去。
路上,一團青光朝著秦放激射過來正攔住秦放去路。
青光斂收,顯露出一道人影,正是申公豹。
申公豹麵帶笑容,含笑道,“秦道友,有禮了。”
秦放收斂仙元,顯露本來麵容。
秦放看著申公豹,似笑非笑道,“申道友,為何攔住吾的去路啊?”
申公豹拱了拱手,含笑道,“之前吾多有得罪,這次特意來與秦道友賠罪的。”
秦放眉頭一挑,為我眯起眼眸道,“申道友,不是又想與吾打賭吧?”
“申道友,你上次可是輸了。”
“我們之前的賭注,你可還沒有兌現呢。”
申公豹聽了嘴角抽了抽。
他怎麽把這茬給忘了。
“貧道自然是不會食言。”
“秦道友,你且說吧,想要貧道做什麽?”
“隻要不違背師門,無論秦道友提出什麽要求,貧道都會竭力去做的。”
秦放笑道,“你倒是精明。”
“好,我讓你叛出闡教,投入我截教門下。”
申公豹臉色微微一變,心裏大罵,“吾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讓我叛出闡教,你這不是想害死吾麽?”
“先不說我隻要判教,元始師尊定會廢了吾一身的神通道法。”
“若如此,生不如死。”
“就算元始天尊大發慈悲,雖然這是不可能的,但就算他大發慈悲,讓自己平安離去,投效截教。”
“但封神之戰,截教必敗無疑,自己下場定然也是十分淒慘。”
“反叛闡教,投靠截教,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做。”
申公豹大義凜然,十分肯定道,“吾生是闡教之仙人,死是闡教之鬼魂,吾申公豹,絕不叛闡教。”
“秦道友,就算你殺了吾,吾也不會叛闡教。”
秦放早就猜到了申公豹這個回答,但他之所以還問出來,是為了下麵的話做鋪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