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虎、白虎二人將崇侯虎、崇應彪扶了下去。
待得入了臥房,黃虎、白虎二人驅散了周圍崇州守軍,換上了飛虎軍守衛。
隨後,黃虎、白虎便將崇侯虎、崇應彪捆了,找到了虎符、令牌。
此時崇侯虎、崇應彪被捆,頓時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一下就從醉酒中醒了過來。
崇侯虎、崇應彪又驚又怒,“黃虎、白虎,汝二人這是做什麽?”
“汝二人兩個可是吾二弟的兵,怎敢如此放肆,快快與吾父子二人解開繩索。”
黃虎嗤笑一聲,“吾說崇侯虎啊崇侯虎,死到臨頭汝尚且不知,真是愚蠢至極。”
“實話告訴你,吾家黑虎侯爺,已經投靠了西岐,如今正持你的虎符印信,前去打開城門迎接西岐軍入城。”
“哼,到那個時候,汝父子二人的狗頭,就要被掛在城頭上了哈哈。”
崇侯虎滿臉驚駭,慌忙道,“吾不信,吾要見吾二弟黑虎,黑虎,黑虎……。”
崇侯虎嘶吼著,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被黃虎一腳踹翻,“嚷嚷個什麽,沒聽到老子方才的話麽,吾家侯爺去開城了,根本不在這兒。”
“就算汝喊破喉嚨,吾家侯爺也不會來見你的,哈哈哈。”
崇應彪聞言大怒罵道,“該死的崇黑虎,吾父與汝為兄弟,汝竟然如此陷害吾等,吾絕對不會放過你。”
啪!
“真是聒噪。”黃虎拿來破布,堵住了崇應彪與崇侯虎的嘴,然後命令飛虎軍守衛道,“記住,任何人不準靠近。”
“是,將軍。”飛虎軍裏外層、外三層牢牢守住這裏。
此時崇州軍也感覺到了有些不妙了。
侯府被飛虎軍牢牢守住。
即便是崇州軍自己人想要見崇侯虎都見不到。
崇州守將孫子羽見大事不妙,當即前往西門,便見一隊隊的飛虎軍,也朝著西門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