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睺也不管眾人都什麽表情,隨手拿出了一個卷軸,往開一攤,打量了幾眼,有些失望的放倒了一旁。
而後又拿起了另一幅,再次失望,再次丟在一旁。
如此循環,挑了半天,才挑出一副滿意的來。
一堆卷軸,被當破爛似的,丟在了一旁。
各個都閃著神輝,一看就是超級法寶。
太一看的,眼珠子都不會轉動了。
還要送李洋河圖洛書呢!看這些卷軸,不論哪個,好像都不比河圖洛書差。
難怪後土會稱不要,這麽一大堆,人家哪能看的上河圖洛書。
誰有這麽一堆類似河圖洛書的法寶,還會要河圖洛書了!
羅睺繼續挑選卷軸,逐漸,身邊卷軸就堆積的,半人多高。
太一再次狂汗,就連裝卷軸的木箱子,都是罕見的空間法器。
這若是普通箱子,絕難容下這麽多卷軸。
越積越多,逐漸,有不少卷軸滾落一旁,自動攤開。
不論畫中人物動物,山水還是其他場景,都被繪畫的惟妙惟肖,有種引人入勝的感覺。
一看就是大家之作。
後土不修元神,也看不出這些卷軸的非凡,就是覺得李洋好有才華。
就連看向李洋的眼神,與之前都不太一樣了。
這家夥,還會作畫,多才多藝呀!
不對,就他這沒心沒肺的勁,怎麽可能畫出這種作品來。
不由拍了李洋肩頭一下,“你確定,這些都是你畫的?”
李洋一看後土的表情就知道,她不相信,不由道:“稍後,照著你的樣子,來個人體素描。”
後土也不知道什麽是人體素描,還表現出了興奮的神色,“一言為定。”
“咳咳!”李洋忍不住輕咳了聲,“當然。”
這丫的,傻吧!
又一副畫卷滾落,在太一身前,並攤開。
畫中端坐一人,猶如令萬人敬仰的聖賢,透著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