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姐姐,茶雖好,卻無酒過癮,你的珍藏佳釀能不能搬點出來?”
女媧嗔道:“什麽沒學到,喝酒倒是上癮了,知道不?未成年蛇不宜飲酒?”
未成年蛇?
“知道,知道,就一壇,我主要是陪元通道友。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我好不容易交到元通道友這樣的好朋友,不喝酒多沒意思?”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女媧一愣,“小騰騰,你說的話,越來越有深度了。”
通天也被秦昊的話感染。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滕道友這是把自己當成了誌同道合的知己好友啊!
而自己卻不是以真麵目示人。
實在是慚愧,慚愧。
通天是個耿直人,臉唰地就紅了。
女媧去拿酒後,秦昊回頭看到元通的表情。
“咦,元通道友,這酒還沒有拿來,你臉怎麽就紅了?”
“紅了嗎?”通天摸著自己的老臉。
“我...我這是開心的,原本我還很難過,現在跟滕道友聊了這麽久,突然想開了。”
秦昊撫翅一笑,“就是嘛,人生得意須盡歡,想那麽多破事幹嘛?”
通天再次震驚。
“人生得意須盡歡!”
“呀,滕道友真是睿智,隨口說出的話,便是蘊含了大道理。”
其實,裝逼吹牛跟喝酒抽煙一樣,也是會上癮的。
秦昊就是這樣。
“元通道友,其實我這話沒說完,這是一首詩。”
通天道:“什麽詩,快快念與貧道聽來。”
就在這時,女媧把酒壇拿了來。
“你們在說什麽詩?”
通天興奮道:“是啊,騰道友要做詩!沒想到道友是個全才。”
秦昊卻有些尷尬,似乎記不全啊!
都怪那時候上學不用功。
不過這難不倒秦昊。
“咳咳咳,你們仔細聽著,我要作詩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