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你不配知道。”
憐墨月打了個哈欠，“不殺你，是把你留給我徒弟殺。”
雖然她沒明說，但梁老已經反應過來了。
這是來葉家那兩人的師父！
擁有一彈指就能將自己碾成齏粉的實力，憐墨月是什麽境界他已經不敢想了。
就連她說“把你留給我徒弟殺”這樣露骨的話，他也沒有哪怕一絲的生氣。
因為他的內心已經被恐懼填滿了。
他和憐墨月之間的差距，完全是霄壤之別。
“行了，就和你說這一句。”
憐墨月輕輕一揮手，“滾吧。”
梁老答應了一聲，卻依舊待在原地。
“嗯？”
憐墨月眉頭一皺，有點不耐煩。
梁老有苦說不出。
他現在這個樣子，強撐著不掉下去已經很不容易了，哪裏還走的動？
“無聊，回去睡覺了。”
憐墨月也懶得管他，身影一動，瞬間消失在了這裏。
見她離開，梁老這才鬆了口氣。
雖然估計也打不過，但好在剛才沒對那兩人出手。
不然直接就要橫死當場，外接一個挫骨揚灰。
這一切，都是這個不長眼的楊慕造成的！
低頭一看，這混帳已經沒氣了。
憐墨月再怎麽克製，出手間的餘震也能讓這個凡人死上幾百回。
丟垃圾似的一拋，梁老取了塊傳音石出來，準備找宗門裏的人把自己抬回去。
……
三天後。
“呼，小師弟，今晚看來要在這裏過夜了呀。”
一處荒廢的院落中，葉初晴看了看周圍的草堆，無奈的歎了口氣。
破空符好是好，但以他們現在的修為，還做不到精準定位。
所以他們著陸的地方離渡仙門還稍微有點距離，得明天才能回去。
“我都可以的。”
夏言倒是無所謂，“需要我今晚不休息守護師姐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