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朝自己納頭拜伏的程啟陰，夏言一時間有點無語。
這貨真是你媽大冤種啊。
什麽話都讓你說了，爺連解釋的空間都沒有。
這算不算是強行給別人套馬甲？
雖然他到現在還不是很清楚，這個所謂的“冥千夜”究竟是什麽人。
但從先前程啟陰的話語中，他也能分析出來，這人來頭不小。
啊……
那就先擔著？
想到這裏，夏言露出一個意義不明的微笑，“你還留在這裏幹什麽？”
聽到他的話，程啟陰猛地一怔。
說實在的，他雖然看上去很平靜，但心裏慌得一筆。
先前給大家科普冥千夜的時候，他算是說了一半藏了一半。
“張狂不羈”這個形容詞，算是他用來替代“心狠手辣”的。
他以前經常聽長輩說起，對於惹到自己的人，幽冥公子最喜歡的就是將其的生魂抽出，禁錮在特質的法器中慢慢折磨。
不過看眼前這位的意思，應該是要饒自己一命？
那就趕緊走！
“是是是，晚輩這就告退。”
說歸說，程啟陰還是有點不甘心，“那，那這些繡玉穀的人……”
夏言眼皮一挑，“嗯？”
程啟陰算是明白了。
估計是前輩老魔頭看上她們了。
這倒也挺符合他的人設。
畢竟“流連紅粉”隻是對其的美化修飾。
真正貼切的說法，應該是“老**.棍”。
仗著自己有一副好皮囊，冥千夜同樣喜好誘騙涉世未深的少女佳人。
玩膩了玩爛了之後，再把她們要麽殺掉，要麽抽魂煉屍什麽的，實現價值最大化。
一想到有關於他的一些描述，程啟陰這個魔道中人都有點可憐夏言身邊的葉初晴了。
不過可憐歸可憐，他也懶得管。
冥千夜閉關之前都是煉虛頂峰修為，現在時隔多年重新出山，怕是隻強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