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前輩此言何意?”
蘇琳琅一怔,隨即半疑惑半不悅的問道。
這確實挺討厭的。
本來就是單純的倒倒垃圾訴訴苦,還無緣無故的挨了一句“慫包”。
誰慫包了?
“你還不是慫包?”
夏言瞥了她一眼,“你堂堂一個少宗主,能和你師傅一起被長老打壓,還不是慫包?”
“那前輩的意思是?”
蘇琳琅頓時覺得他說的話好像有點東西,忍不住往下問道。
“無非是些不聽話的狗腿子罷了,不服管的就殺!”
夏言冷笑一聲,隨即解釋道,“然後再換上聽話的,這不就好了?”
“可是,他們都是我們合歡宗的老人啊……”
蘇琳琅一怔,然後猶猶豫豫的反駁道。
“老人?什麽他媽老人?”
夏言不屑,“你們合歡宗沒了他們,難不成還活不下去了?”
“……好像也沒有。”
“那不就行了?”
夏言翻白眼道,“既是如此,那還這麽畏手畏腳的做什麽?”
他實在是有點無奈。
講道理,這位蘇琳琅,絕對是他見到的魔修中,最不符合畫風的一位。
平時總說自家的孤柏掌教慫,但人家治理宗門的手腕也基本沒得挑。
刨去天機峰這個特殊存在,對於五指峰中的其他人,他也一向是賞罰分明的。
而且這個賞罰分明,孤柏執行起來也從不看什麽資曆和麵子。
哪怕再是一起討論事情的議會製管理,領頭羊也要發揮出他的作用來才是。
正道中人都明白的事情,倒了你這裏不說變本加厲,怎麽還越活越倒退了?
“可是……”
蘇琳琅眼中閃過一絲光彩,但很快又暗淡了下去。
“沒那麽多可是。”
夏言擺了擺手,“與其放任那些蛀蟲腐蝕宗門,倒不如快刀斬亂麻,好好重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