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夏言做出大逆不道的衝師舉動後,小屋內再次陷入了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也是現在的天機峰。
“……夏言,你,你在幹嘛?”
憐墨月反應過來,以一種不可置信,而又有些惱羞成怒的眼神看向了他。
他他他……他剛才是親自己了麽?
小傀儡現在也很懵,大腦也差點宕機。
他在為自己剛才的衝動感到懊悔。
這缽自己屬實沒過腦子,下意識的就親了上去。
但他也在一麵想說辭,一麵給自己的逆徒行為找心理安慰的借口。
這,這真不能全怪我的吧……
你是不知道這個姿勢有多曖昧麽?
大白毛的手甚至現在都還沒從自己的丹田處放開。
丹田在哪裏?
丹田在臍下三寸,距離牛子隻有一步之遙。
要不是自己關的及時,這會估計就要來一手龍抬頭了。
但雖說體征關了,內心的衝動卻是抑製不住的。
嘖……
這還得怪白毛懶狗。
你長這麽可愛幹嘛,為什麽要長在爺的XP上?!
你不這樣我能親下去麽?
某些人開始死鴨子嘴硬。
但心裏麵自我排解一下也就得了,眼下要緊的是,該怎麽和憐墨月解釋。
小傀儡開始思考。
他思考出了合理的解釋。
“抱歉,師尊,我剛才沒站穩。”
……
真有你的。
這種拉跨理由,怎麽可能糊弄過去呢?
……怎麽不可能?
因為憐墨月真的信了。
說來也巧,這要是換在他剛出發去荒寂宗前,大白毛十有一千是不會相信這樣的狗屁理由。
但現在不一樣了。
憐墨月不知道自己的小徒弟,已經悄悄和溫韻沆瀣一氣。
吃了溫姐姐給的定心丸,她現在已經不懷疑夏言的傀儡身份了。
想想也是嗷,傀儡又沒有感情,上哪裏去產生“親你一下”這樣的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