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上晶瑩剔透,內蘊百轉千回的丹藥,憐墨月就像定格住了一樣,遲遲未動,也不言語。
她絕對不能相信這是真的。
遮天蔽厄丹有多難煉,她再清楚不過了。
怎麽可能一次成功啊?
假的吧!
她打算好好確認一下,便將其湊近了擺在眼前,像個鑒寶專家一樣仔細端詳著。
一來是鑒別一下品相,二來她也想看看,這裏麵有沒有什麽貓膩。
結果自然是什麽毛病也沒有。
有一說一,不同的煉丹師,煉製出的丹藥,其中都會或多或少的殘餘一些屬於自己的獨特氣息。
但溫韻又不傻。
她把這顆丹藥給夏言,就有點暗中撮合二人的意味在裏麵。
所以她早就將自己的氣息抹除的一幹二淨。
至少大白毛是看不出什麽的。
“這,這真是你煉的?”
話雖這麽說,她還是有點不相信,便看著夏言多問了一句。
“徒兒不是很清楚。”
夏言的回答很是模棱兩可,“這丹藥的煉製手法相當奇特,非常難控製丹火力度。”
雖說自己幹了件借花獻佛的事情,但他還真不至於不要臉到承認這是自己煉的丹。
可他又不能把實話講出來,所以隻好用這種模糊的說辭忽悠過去。
“嗯……也許是你誤打誤撞弄出來的吧。”
憐墨月也急需一個合理的解釋,便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
也順便來了一手自我催眠。
畢竟這顆丹藥的品相實在堪稱完美,真要是他好好煉的,肯定不會出現炸爐這種低級錯誤。
但誤打誤撞這種事情,就不好說了。
雖說這種情況的概率實在是小到可憐,但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是吧?
是吧。
是吧……
就這樣吧。
她實在不願意過多追究。
因為她自己的煉丹天賦並不算太好,甚至頂著通天修為也沒辦法煉出一顆遮天蔽厄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