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秋靜靜的看著夏言,心裏已經是忐忑不已。
其實她自己身邊也有點特效。
讓她在祭出飛劍後,周身同樣有一個小小的領域,其中點綴著些許冰冷的寒芒。
這是她這兩個月閉關清修後,對金丹道息的感悟所致。
本來也是很難得的東西,但在夏言麵前……
就仿佛腐草之螢光,又怎能比得上他那宛如天空皓月一般的強大道韻?
本來還想著無論如何,至少出一兩招。
夏言要真是元嬰境,輸就輸了,說不定還能學到點什麽。
可現在……
光是對方周身的淩厲氣勢,就已經讓她沒有提劍的勇氣了。
“我,我認輸……”
池秋的神色變得黯然無光,說出這句話後強撐著斂了氣息,收了飛劍。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她也不是輸不起,但就是有點後悔。
為什麽不聽師傅的話呢,師傅又不會騙自己。
就是心裏那點井底之蛙般的不忿,讓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敗的徹徹底底。
說不定還會被夏言輕視看扁,嘲笑自己不自量力。
若是這樣,那以後的什麽交好走動,發展親密關係,不全都成了泡影麽?
夏言這邊,倒是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又來?又是不戰而勝?
算上她……這得是第幾個了?
算了,不想了,特效萬歲!
“得罪了。”
收起特效,夏言反手持劍微微頷首,準備離開這裏。
“請,請等一下!”
就在這時,池秋鼓起勇氣叫住了他,“夏,夏師兄,我想知道,你究竟是如何入門剛剛一月,就已經突破至元嬰境的?”
不光她好奇,所有人都好奇。
就算真是天賦異稟,這個速度也真的是聞所未聞了。
“……我不是剛剛入門,修煉隻不過是順其自然罷了。”
夏言想了想,用一種很含糊的方式說了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