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師尊,徒兒現在確實是築基後期。”
夏言一愣,隨即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外麵吹的再凶,他也沒有因此失了本心。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打算苟起來,在天機峰上老老實實發育。
還是那句話,特效能撐不假,但自己的實力跟不上早晚要露餡。
他不想露餡。
“真的?你沒騙我?”
憐墨月還沒從剛才的事情中反應過來,皺著眉頭追問了一句。
“師尊,我是傀儡,不會騙人的。”
嗯……
這可確實觸及到憐墨月的知識盲區了。
她是知道的,光有萬劍朝宗的加持,實力達不到的話可還是不行。
曆朝曆代的天才中,不乏和夏言情況相似的。
也沒見誰築基期就頭鐵往裏闖,還能安然無恙出來的先例。
可就像夏言說的,他一個傀儡怎麽會說假話?
所以她很費解。
相當費解。
難不成,幾千年前的修為定義和現在不一樣?
有這種說法麽?
她也說不好。
她對夏言越來越好奇了。
這個被放在後山禁地的傀儡,還有多少驚喜是她不知道的?
當然了,剛才這一出讓她同樣很是不爽。
畢竟這讓她丟盡了麵子。
立下的Fl.ag都還沒捂熱呢,就讓夏言給拔了?
魂淡啊!
這也就得虧是拂柳真人隨和點,不和她計較了。
但凡把打賭的對象換成坤靈或者傲鬆,那她現在豈不是真得在臉上寫字然後去裸奔?
當然啦,如果真換成了他們倆,那憐墨月多半會想想辦法給他們來個物理失憶。
但無論如何,結果很丟人就是了。
“唉,你說你,能走過去就早點和我說啊,你這家夥討厭死了……”
大白毛抬頭看著夏言,語氣中滿是不開心。
啥玩意?
潛龍窟是你讓我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