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怎麽辦?”
看著眼前很是古怪的場景,樂銀瑤小聲問了一句。
“先去別院吧,其他門派的客人估計都等急了。”
夏言有點無奈的指了指白汐沫,“順便把她也帶上。”
再覺得這人有病,人家好歹是遠道而來的客人,丟在這裏總歸不是個事。
想到這裏,他走過去對白汐沫伸出了手,“走吧,別在這裏待著了。”
“哦……”
聽到這話,白汐沫的大哭漸漸變成了啜泣,木訥的伸出手被他一把拉起。
夏言和樂銀瑤在前麵並肩走著,她就在後麵低著頭跟著。
時不時還抽兩下鼻子。
“那,那個,謝謝你了啊……”
走了一小段路後,白汐沫囁嚅了一句。
前麵那一通謎之操作,讓她以為自己已經在夏言麵前拉了個幹淨。
可沒想到,他好像對自己也沒那麽的,呃,討厭?
至少人家還樂意帶你一塊走呢,對吧?
“哦,不客氣。”
夏言回頭歎了口氣,“我隻是覺得,要是再這麽放任你待在那裏,你們繡玉穀的臉估計要讓你丟幹淨了。”
他真的是這麽想的。
遊戲裏,自己和繡玉穀門人的互動並不是很多。
但至少那個時候,她們的對話字幕還算正常。
估計這樣的神經病,應該也隻是個例吧。
就是不知道繡玉穀怎麽想的,把她派出來一起隨團?
服了。
聽到這話,白汐沫心如死灰。
果然還是被討厭了啊……
但是怎麽說呢,夏言長得真挺對她胃口。
繡玉穀裏從上到下都是女性,所以人們有時候也會把這個宗門比喻為花叢。
花朵和花朵可以貼貼,但是終究不會有結果。
她們最好的歸宿,還是找到一隻屬於自己的蜜蜂,讓其采擷自己的花蜜。
當然了,必須得是隻帥氣的蜜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