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經?講什麽經?”
憐墨月眼睛一眯,“你看我像講經的人麽?”
孤柏口中的講經,是渡仙門的一個傳統。
渡仙門裏有很多外門弟子。
為了能讓他們早日悟道,五指峰上就會派一些內門的長老來為他們講授入門道經。
就相當於教基礎理論課。
這玩意是每個峰輪流派人來教的。
天機峰沒別人,就隻有憐墨月能行。
但這個懶蛋……
她連自己的徒弟都不教,你指望她教別人?
做美夢呢。
但無論如何,孤柏還是想爭取一下。
畢竟在他看來,憐墨月修為頂天高,對於修行肯定也有自己的理解。
“唉,這畢竟是師父他老人家仙逝前定的規矩啊,憐師妹你多少遵守一點行不?”
想到這裏,他便好言好語的循循善誘道。
嘖。
聽到自己這個便宜師兄把師父搬出來了,憐墨月就有點猶豫了。
規矩什麽的吧,她從來沒管過。
她現在還在開宗祖師爺的雕像頭上坐著呢。
但是她在這個世界裏的師父,倒是個不錯的人。
那個時候自己剛被可惡老爹封了修為打發到這裏,啥也不是。
是渡仙門的上任掌教苦寒真人收留了她。
不僅對她關愛有加,還悉心教她修煉。
當然了,他教的沒啥用。
自己本身的修為就已經是渡劫境了,隻是需要一點點破開封印而已。
但這不妨礙她對那個胡子花白,卻還天天扮相哄自己開心的老頑童印象不錯。
他定的規矩,還是守一守吧。
“……行吧,我欠多少,我補。”
想到這裏,憐墨月難得的點了點頭。
“真的?”
孤柏都沒想到她這麽好說話,看來以後得多搬出師父幾次。
“這有什麽真的假的。”
憐墨月被便宜師兄搞得有點煩躁,“婆婆媽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