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這是孤柏,在聽到帶著夏言來找自己的大白毛的來意後,沉默了三分鍾後說的第一個字。
“你不是要讓夏言去做什麽任務麽?我這個當師尊的陪他一起去不行?”
憐墨月疑惑的皺了皺眉頭。
她在疑惑,這樣的事情,她來做難道有什麽問題麽?
問題大了!
別人不知道憐墨月是什麽人,被她欺負,呸,當了她這麽多年大師兄的孤柏還能不知道?
師傅苦寒真人還在的時候,情況還好。
但換了自己當掌教後,那可真是沒法說了。
她還能主動為宗門辦事?
太假了吧!
然後,他就提出了一個更離譜的要求。
“那啥……憐師妹啊,你能不能……打我一拳?”
蛤?
這下不光是他,憐墨月也懵了。
這是自己的那個慫慫大師兄麽?
這麽多年來,三個師兄一個師姐,或多或少的都被她欺負了個遍。
但是像孤柏這樣,主動要求自己打他的,這一百多年了真就第一次見。
但是既然人家都這麽要求了,再推卻也不好。
所以她就控製好了力道,給孤柏來了一拳。
拳頭落在孤柏臉上的一瞬間,掌教大人回過味來了。
這是真人,說的也是真話。
“咳,那行,這事情就交給你了啊……”
飛速留下一句,孤柏捂著臉匆忙離開。
夏言在一旁目睹了全程,心中的震撼無以複加。
這是什麽相處模式啊?!
再加上想起先前被憐墨月重傷到現在未愈的傲鬆,他不禁默念了一句佛號。
阿彌陀佛。
這麽多年,這幾位到底是怎麽過來的?
“啊呀,行了。”
大白毛揉了揉手腕,“既然大師兄這邊沒什麽問題,那明天我們出發就好。”
“是,師尊。”
夏言答應了一句,心裏依舊在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