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你是個男人,我希望你做了事情就要承認。”
楚無霜冷冷盯著夏言,“不然,要不我替你說?”
“……”
夏言沒說話,而是在心裏盤算,應該怎麽回答好點。
說實在的,這事情掰開揉碎了說的話,很亂。
如果自己沒有拿錯藥,那憐墨月就不會給蘇琳琅吃下美人香汗。
但如果不是魚水合歡宗有意在雲林城開設據點,那他連拿錯藥的機會都沒有。
那為什麽,合歡宗要在雲林城開設據點呢?
哦,是為了調查我啊,那沒事了。
事情確實是從自己開始的。
不對,也不能這麽說。
自己有美人香汗,那是因為魔魂真人那個老不羞自己私藏了一瓶,才讓自己有機會拿到。
綜上所述,這件事還得怪魔魂真人。
當然了,後麵那點原因,你說了,這位估計也不信。
“你替夏言說什麽啊?”
雙方對峙間,某個眼睛都還沒睜開的大白毛打著哈欠加入了辯論會,“真是的,一大早就吵吵嚷嚷的,不知道有人在睡覺嗎?”
見到憐墨月,楚無霜更是火冒三丈。
昨晚在蘇琳琅哭哭啼啼的描述中,她就知道了,這件糟事也有她一份。
俗話都說上梁不正下梁歪,真要論起來,她這個當師傅的,是不是應該罪加一等?
更不用說藥還是她親手灌的了。
睜眼打量了一下楚無霜,大白毛想了想,揮手造出一片隔絕外界的屏障。
“那個,你叫楚無霜是吧。”
這裏的說話傳不出去,憐墨月也就放心開口了,“我也不瞞你,給你徒弟灌藥的事情是我做的,原因有二。”
“一來,你們合歡宗逾越規矩,不知死跑到雲林城開分號,身為渡仙門的人,我理應要管。”
“二來,我就是看你徒弟不順眼。”
見她這麽大方的承認,楚無霜反而一時間不知道怎麽應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