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鬼王山的某個地下世界,一個充滿了古老氣息的幽暗深淵之中,一個嬰兒一般大小的娃娃不斷地往嘴裏塞著一種黑乎乎的粘稠膏狀物,而他的周身竟然全是這種黑乎乎的膏狀物。
整個深淵猶如一口古井,而這些膏狀物就像古井裏的井水,這個古銅色的嬰兒就這樣坐在深淵之中,懸浮在‘井水’之上,不斷從身邊抓起這種東西往嘴裏塞著,它的臉上充滿了興奮,就像一個真的嬰兒在麵對一些好吃的零食一樣。
隨著嬰兒瘋狂的吃著,它的身體正以一種可見的速度在慢慢變大,而周身那黑乎乎的膏狀物也以可見的速度在減少。
此時,深淵之頂,一個骷髏臉和一個佝僂腰老頭靜靜地站在那裏看著深淵中的一切。如果小龍在這裏,她一定能認出這兩個老頭,就是鬼王宗的老長老和二長老。
“快了,這一池子屍膏,隻剩下三分之一,也許過不了今晚,屍嬰就要成熟了,弑天,你準備好了嗎?”那個佝僂腰老頭對著骷髏臉說道。
“老二,你說小鬼他能理解我們的苦心嗎?”鬼弑天並沒有回答那佝僂腰老頭的話,而是平靜地問道,隻是那平靜的聲音中卻透著一股難言的苦澀。
“弑天,小鬼他會理解我們的。哎,全怪葉寒那個小雜碎,要不是他壞了邊境上的好事,豈能逼的我們屠了十幾座城池還不夠,最終還要犧牲小鬼靈丹境的肉身,來加快屍嬰的成熟。”那佝僂腰的老頭說話的時候,雙眼緊緊地盯著那深淵之中黑乎乎的屍膏,嘴角竟不覺得流下了一絲口水,隻是眼中卻並沒有半點低落,似乎小鬼身為鬼王宗的宗主,就應該在這種關鍵時刻犧牲一樣。
這個佝僂腰的二長老,很快就發現大長老的臉色不對,連忙擦了擦口水,說道:“老大你放心,我已經用養魂珠護住了小鬼的魂魄,等殺了葉寒那小子,我們就用葉寒的肉身,為小鬼重新煉製一副軀體,小鬼定能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