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是真的,就是真的,你一個雜役弟子有什麽資格懷疑我?”鷹鉤男也大聲喝道,似乎是為了報複剛才葉寒的那一聲喝斥。
“哦?我記得閣下剛還信誓旦旦的說手冊裏有這麽一條,現在又想耍賴,莫非手冊裏根本沒有那一條?既然沒有那一條,我為什麽要接受你們的挑戰?”耍無賴誰不會,葉寒也幹脆耍起了無賴。
“好,你想死,我就讓你死個明白。把手冊撿起來,指給他看。”鷹鉤男子一想起上麵的交代,更是不敢在這裏浪費時間,他隻能順著葉寒的意思,讓手下從地上把手冊撿起來。
“看到了沒有?現在你該乖乖的接受挑戰了吧。”鷹鉤男的手下真的翻開了手冊,找到了那一頁,送到葉寒的眼前。
葉寒看著手冊中竟然真的有這麽一條,心中頓時無語,這是誰定下的規矩?若是這樣,那雜役弟子還有什麽活命的機會?
看來學院裏麵不僅黑暗,還黑的令人發指。若是執事看誰不爽,直接扣上一條違反院規的大帽子,被罰為雜役弟子,那這個雜役弟子豈不是要被挑戰至死?
難道這就是鳳琳琅為自己安排好的命運?葉寒第一次正視起鳳琳琅這個人來,這院規簡直就是一把殺人不見血的刀,而鳳琳琅就是這把刀的主人,葉寒對這個鳳琳琅是越來越有興趣了。
“這個我信了,隻是我真的不清楚雜役弟子失手殺掉挑戰者,會承擔什麽樣的後果,還得麻煩你們十二煞再幫我看看,手冊中有沒有規定。”葉寒微微一笑,再次對鷹鉤男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挑釁和不屑。
“這個我可以回答你,不管是雜役弟子,還是外院弟子,隻要是在挑戰台或者決鬥場上戰死,任何一方都不承擔責任,這下你還有什麽問題?”鷹鉤男強忍著憤怒,對葉寒解釋道。
“沒問題了,帶路吧。”葉寒從那鷹鉤男手中奪過那本雜役弟子手冊,然後抬手一吸,那塊帶著鏽跡的雜役弟子徽章便落入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