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的弟子中,除卻這三年來新入門弟子外,其餘者,諸如林依等人,皆是知道,任風一有一個很響當當的綽號,任瘋子。
但已經有些年頭,未曾見過任風一發瘋了,使得很多人,都忘記了任風一發瘋的狀態是什麽。
今天,重新見到,不愧為任風一。
一人之力,威懾整個鎮獄峰,現在,還將主峰也列為了目標,這何等的瘋狂?
放眼整個昊元仙門中,除任風一之外,還能有誰?
趙政感受著前方驚人的開府之力,臉色變化間,厲聲喝道:“主峰眾同門,隨我出手,教訓這狂徒,讓他休要放肆。”
麵對如此強大的任風一,趙政所有的勇氣,也隻能放在所有主峰弟子上麵。
“任風一,不如,讓我來湊湊熱鬧,這看戲,總歸是比不上落場,怎麽樣?”
林依踏步而來,她的身後,則是那諸多的煙霞峰弟子,然後,麵向趙政與眾多主峰弟子。
“林依,你…”
“我怎麽了,不能落場嗎?”
林依淡淡道:“破除結界之前,口口聲聲周洛師弟,說眾弟子皆是欠了周洛師弟一份人情,現在,你就是這樣來回報周洛師弟的?”
趙政冷冷道:“任風一不顧大局,難道我還不能阻止了?”
林依道:“趙政,別以為大家都是傻子,不如你現在,回頭去問問你主峰的同門,又或者問問在場這麽多的同門,有幾個人,會回應你的話?”
一切的事實都清晰到了極點,就如同當天小雷山中林漠殺周洛,根本就不容狡辯。
也許當天,隻是林漠和周洛的私事,旁人沒有那麽多的好心,加上昊元掌教和各峰首座都在,他們隻是弟子而已。
今天在這裏,七峰之爭,弟子之爭,他們是主角。
何況周洛所做的,關乎所有弟子切身的利益,沒有人出頭,或是身份、實力不夠,或是不想惹麻煩事,但如果說,回應趙政,恩將仇報,人心還不至於惡劣到這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