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
周洛慢慢走出,拉回了任風一。
“小師弟,沒事,說理而已,你說的,理在手,理直氣壯。”
任風一自是知曉周洛的擔心,不過這件事情,已經鬧大了,老師對陣化陽真人,看似安安靜靜,暗中交鋒一直都在。
他這裏,必須要繼續下去,否則,日後在這昊元仙門之中,他們太素峰一脈,還真就無法立足了。
以往的時候,不能忍也得忍,現如今,他們有資格去麵對這些,包括昊元掌教在內。
周洛微微笑道:“大師兄,你覺得,說道理的話,你能說的過我嗎?”
任風一微怔,旋即笑了,他與周洛相處的時間固然不久,卻也知道,少年有傲骨,一旦被激發,少年之言,更加驚天動地。
如當天那般,為上者不尊,為下者不敬。
周洛旋即麵向昊元掌教,拱手見禮:“弟子有一事不明,想請教掌教師伯。”
對於這個少年,摒棄一切外在因素,昊元掌教其實很欣賞,不入流的仙緣,能有今天這般境界,實屬不易,這樣的人,得之仙門之幸。
然而可惜,有些事情,終究是與公平無關。
“你想問什麽?”片刻後,昊元掌教出聲。
周洛問道:“請問掌教師伯,自弟子進入仙門之後,可曾做錯一件事情?”
回首過往,他自認,什麽都沒有做錯過。
即使殺了柳蒙,那也是對方該死,他並沒有做錯。
錯或對,事情擺在明麵上,無從辯解,所以,昊元掌教無話可說。
周洛再問:“既然掌教師伯也覺得弟子什麽都沒有做錯過,那為何,會有這諸多的針對,林漠更是前後倆次的要殺我?”
這話,昊元掌教仍然是沒辦法回答。
周洛又問:“森淵海最終之地,結界阻攔,我為所有同門切身利益而出力,林漠卑鄙無恥偷襲於我,他,該不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