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這樣的賭約,你根本就不需要理會。”
秦清冷冷道:“新進弟子之爭,華進琛知道,難道我會不知道?隻要我太素峰不同意,你便不用去參加。”
周洛道:“三師姐,我其實是想參加的。”
數人神色不覺一怔,片刻後,秦清說道:“你性子溫和,與人為善,今天的你,顯得很衝動,這是為何?”
前後已經四個月相處,周洛是什麽樣的人,他們這些師姐師兄再清楚不過,周洛並不是懦弱的人,卻也絕不會,被人挑撥幾句,就會衝動起來。
周洛默然了一下,說道:“人都有脾性,任由他人肆無忌憚,張口閉口就是廢物,都會忍不了,我是衝動了,可我也想為自己一戰。”
秦清道:“你父母與我說過,你從來都沒撒過謊,也不會撒謊,今天為什麽?”
周洛問道:“三師姐,三位師兄,我可以一輩子,都在太素峰嗎?”
他是太素峰的弟子,當然可以一輩子都在太素峰,然而,他問的是什麽,秦清四人再清楚不過。
曾經有黑袍老者和連淩,進昊元仙門後有守山弟子等人,今天有華進琛,更是那麽多看熱鬧的人,除非周洛在太素峰中永遠不出去。
但,他不出去,諸多的閑言閑語就會停止了?
不會,反而會越來越烈,影響不到他周洛,卻會影響老師和諸位師姐師兄。
他們會保護周洛一輩子,周洛又怎能忍心,因為他,老師等人在昊元仙門中時刻受到挑釁,甚至是無端的侮辱?
為人者,要頂天立地,不能逃避,要勇於麵對,何況,是為一群這樣愛護自己的人?少年之心,就是這麽簡單。
他可以,以後都不出去嗎?那麽今天出去,又是為了什麽?
秦清道:“小師弟,修仙路上的殘酷,你已然知道一二,但你並不知道,他們為何如此的針對你?其實,他們針對的是我太素峰,隻是以你為借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