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蝶衣淡漠道:“僅僅隻是朱同,不足為懼,府主方才說,範羊來了?”
蒼玄府主輕輕點頭,應道:“範羊此刻,想必已在拜訪各方,很快,就會到我蒼玄府了。”
夢蝶衣道:“隻有範羊和師景天,再無其他人?”
蒼玄府主明白了,沉聲道:“夢姑娘,我覺得還是小心些為好,沒必要在這個時候與他們硬碰。”
人手不足,就意味著,即便設好了陷阱,那都不一定可以收得了網,僅僅一個範羊而已,隻要範羊未能及時趕到,就絲毫不影響夢蝶衣和周洛接下來的行動。
夢蝶衣微微一笑,道:“府主與天鼎宗之間,應該能夠聊的比較開心些,如此,讓範羊在你蒼玄府住上個三、倆天,這不是問題吧?”
蒼玄府主道:“夢姑娘隻需要這點時間?”
夢蝶衣道:“差不多也夠了,朱同和殘刀門以為,我需要一些時間去仔細搜尋,他並不知道,我已經大致把握到了,如今所需要的,也僅僅隻是這點時間而已。”
蒼玄府主道:“如果是這樣的話,請夢姑娘放心,我可以做的到。”
夢蝶衣道:“那就有勞府主了!”
蒼玄府主略頓片刻,問道:“夢姑娘,你就如此的相信我?”
夢蝶衣道:“府主說笑了,我還沒有這麽天真。”
“那為何?”
蒼玄府主即便老辣,眼下也是有些無法想明白個中的原因是什麽。
倘若沒有這樣一份信任,讓他去牽製範羊,就真不擔心,他將他們二人的行蹤,如實的告訴給範羊,從而將計就計讓他們上當?
如果說,確有一份信任在,又為何要這般否認,從而增添彼此之間的相互警惕?
夢蝶衣淡淡道:“我們之間,因利而識,亦是因利而合作,如果說,這就有一份信任,想必府主心中也是不大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