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洛師弟,你怎麽樣?”
眾同門可是親眼看到,周洛暴起殺人,幾乎十數息的時間中,便是將倆個敵人所斬殺掉。
這要是換成他們,別說斬殺敵人,自己的命能夠保的住,那就已經很不錯了。
這樣的一份實力,跟著這樣的隊長,顯然是很爽。
周洛道:“他們是渡元宗的人,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雷恒那些人。”
楊鍾遲疑了一下,道:“周洛師弟,就算是渡元宗的人,他們在這裏麵,未免也太過自如了些。”
先前那二人的實力,他們都能把握的住,那樣的實力,給了他們眾多人危險之感,可見他們在這裏麵,是何等的自由自在。
如今眾人所在地,就地形而言,就極為險惡。
倆側數之不清的參天大樹,在大樹的後方,竟是矗立著高聳的山壁,讓人覺得,他們身在峽穀之中。
而倆側的大樹中間,是一條河流,一條不知道通向什麽地方的河流,他們所在的這裏,是這條河流的發源地。
與其說這是一條河流,不如說,這是一片,看不到盡頭的可怕沼澤地。
大凡認知中的沼澤地,都像是水潭一,這片沼澤地,竟像是一條河流,也難怪,此間的壓力,是如此的大。
唯有沼澤河流倆岸,與大樹之間,有極小的空間可以讓人通過,那像是在走鋼絲一樣。
這樣的一個地形,令人望而生畏。
當然,主要是沼澤河流以及空間中強大的壓力緣故,地形本身,並不會給人如此危險之感。
周洛沉吟片刻,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渡元宗的人,在這裏麵停留的時間已經不短了,所以,才有一份自如。”
他們進入古戰場,不久後,遇到了那座山脈,在那裏麵前後半個月左右的時間,而渡元宗的這些人,可能在那個時候,就到了這片沼澤河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