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四人大氣不敢喘一下,都被葉宇的強悍戰力所嚇到。
黃袍男子好像想起了什麽,神色恢複了之前的從容,默默的懸浮在那裏,跟葉宇對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葉宇有些愕然,他不是被我打傻了吧,怎麽一點都不怕呢?
葉宇揮了揮手中利劍,叫囂著:“還敢不敢對我喊打喊殺。”
一幅凶神在線的模樣,獵人變為了獵物,顯得非常滑稽可笑。躲在樹樁後麵的孩童此時也在悄悄觀望著葉宇他們,縱然是被他們鬥法嚇得依然不敢逃走,或是本身沒了力氣逃跑,總的來說,還是呆在原地不動。
黃袍男子沒有接葉宇的話,轉頭問向了同行的四人。
“你們知道我們為什麽叫祭器宗嗎?”
其餘四人搖了搖頭,都不是非常理解,盡管我們進入宗門已經很多年了,甚至混到了宗門內的中層幹部,不是尋常同階修士能夠對抗的,除了葉宇這個怪胎。
黃袍男子嘴角一揚,張開手臂,大聲說道:“我們宗主跟我說過,我們祭器祭的是‘魔器’!我們是魔神忠實的仆從!”
葉宇扶額,好吧,又是一個邪派嘍?他可真是跟邪派有緣啊,先是一個血神教,現在又來一個祭器宗,不過這個宗門好像不怎麽樣吧,連五個築基境修士都是宗門的中層幹部了,那金丹修士豈不是能擔任長老了?不像血瞳宗內,“元嬰遍地走,金丹不如狗。”
不過也好理解,畢竟血瞳宗乃是超級宗門,像這樣的宗門還是很少見的,大多數的宗門都是些小宗小派,比如麵前這個祭器宗,是什麽魔神的仆從?怎麽可能呢?魔神?敢稱為魔神,至少也不弱於真仙吧,怎麽會回應如此“弱小”的存在呢。
“哈哈哈哈。”葉宇仰天大笑,仿佛聽到了這個世界最大的笑話。
黃袍男子眉頭一皺,怒道:“小子,你笑話什麽?不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