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向昊忍不住問:“那小子為何會得看重呢?”
“明餌暗刀,我懂了。”胡廣平跺腳:“正因為他是明心見性放在明白地方吸引我們,我們反而對他顧慮不多!其實,他是把眼皮子底下的刀,王爺你就看今天。”
“怎麽?”
胡廣平的思緒開始瞎幾把擴散,他找理由道:“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的督衛,豈能硬撼都督?”
“他的底氣是聖人才敢如此。還有,這小兒為何和沈成章走的近,因為他救過沈如菲的命!”
說到這裏,這廝叫道:“啊!我懂了,他這樣的人應該很多,他是其中比較出色的一個。他是先負責保護沈如菲,以結交沈成章這個資源大戶的。結果因為表現出色,就給提拔上來保護聖人之女了!”
這時消息傳來,姚紅藥等人已經回金陵,但駐紮於城外某軍營在修整。
而歐陽自殺於都督府。
趙山河則被提拔為都統職,兼東門代都督。
“你看,卑職說對了。”胡廣平咬牙切齒:“這小兒得到機遇然後自己也爭氣,於是他就被越發看重從而步步高升!接下來隻怕他還要在秋闈時爭第一!然後就能名正言順掌握整個天行東門!”
虞向昊聽的爆炸,道:“那又如何?”
“區區東門都督不如何,可是聖人如果會傾其一切扶持他成長到洞玄境呢!一個洞玄不可怕,得軍心的洞玄卻可怕!他才多大,對了聖人會不會有嫁女之意?他和姚弋幺可是同歲!”
腦洞大開的胡廣平說的自己都驚悚了。
他既不知道趙山河是穿越者,思來想去還真就這個可能最可怕。
虞向昊也不由倒吸一口涼氣:“聖人之女,沈家女,軍心。姚落河這不是在反懟我們嗎!”
“是啊,您看,朝歌想得姚家女,我們想讓他們徹底破臉,姚家卻幹脆自己培養個上門女婿出來!搞的我們都是白折騰!另外您以為姚紅藥今兒本來要和楊廷輝談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