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舔了舔舌頭,終究還是忍住了衝動,他輕輕為沉睡的虞奚姰掩好被角,竄下樓出了王府的門。
貼著牆根走半天後,他堪堪到江左閣後麵的無人小巷,收到條信息:“你人呢?”
趙山河警惕的問:“怎麽了,沈叔。”
“你這天沒亮就不在房間,你跑哪兒了?”沈成章隨即又道:“我今兒得到個消息,恐怕有些麻煩,我得去九江一趟。”
“發生了什麽事?”
“聽聞朝歌那邊這次要派員掣肘我弟,要增加符紙的采購條件,而我貨源上又出問題!如今別說拿下全額了,就算基本任務分配都難完成!”
沈成章昨日聽女兒傳話,得知弟弟的新任命和生意信息後極度振奮,但他發動人脈深入了解後,卻發現事情沒那麽好。
對方雖然同意沈洪賚的任命,卻拿著避嫌為幌子,增加了采購審核人員,另外幾家顯然消息也靈通,竟還提早了兩日重金將符紙原料給占去了些!
也就是說,對方上下兩頭都已經卡住了他。
其實再聯係之前,那隻天狐和虞向昊所言的“在任上丟了真元連弩的圖紙”一事。
這分明是針對沈家兄弟的凶狠反殺。
沈洪賚如果丟了真元連弩這樣的重要軍工產品圖紙,必定要給殺頭!
而對沈成章來說,他如果不能完成基本的供給任務,最少也是重罰!
沈成章遇到這事不急才怪呢。
趙山河聞言也不由為他擔心起來,他忙說:“沈叔,可有我能幫忙的地方。”
沈成章和他已經熟不拘禮,道:“你這孩子有這個心就好,以後少氣我,幫忙,你能幫什麽啊!對了,你回來一趟,我還有些事要和你當麵交代。”
“好。”趙山河便先去店裏和起早就過來的苗叔苗苗打個招呼,隨即帶了點早點返家。
在路上,姚紅藥又發來訊息:“我昨日調了六十萬給你家沈叔,他現在遇到困難怕不保險,就將那錢投入情石生意裏,另外還要將生意轉給苗叔名下,你怎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