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可是江左第一閣。
來往無白丁,消息也靈通。
所以客人們都是之前事情的知情人,但大家還不知道胡廣平也參合其中呢。
現在聽完趙山河的話頓時嘩然。
便是虞奚姰聞言也不由看向胡廣平。
本很淡定的胡廣平沒想到趙山河這麽瘋,居然當著王爺和姚紅藥的麵直接說穿此事。
這不等於將雙方的臉都撕破了嗎?而這名聲太難聽,他心裏念叨的郡主還在呢!
這廝便急眼了,漲紅著臉喝道:“趙山河你敢血口噴人!”
說著他還運動真元伸手就對趙山河一掌。
平時貌似淡定的人一旦惱羞成怒起來,往往比性子急躁的人表現的更不堪。
胡廣平就是個典型。
他設計趙山河時不遺餘力,但等事情發生在自己頭上,他就是又是個嘴臉了。
這廝是神通舉人,本身境界按理說搞過才是明心見性的趙山河。
但趙山河一息具現破陣子,真元甲胄護身的同時,反手就是一個巴掌打去。
對方打的是他的胸,他打的卻是對方的臉。
澎——啪!
他打來,趙山河隻略退一步,趙山河打他,卻是耳光響亮。
姚紅藥看他小爪子敏捷的嗖嗖的都想笑。
胡廣平被當眾打臉自然更急,吼叫著要玩命。
可是趙山河是什麽人?沒事打爛架的小渣貨。
這胡廣平卻是文官,境界是有,真正的打鬥水平卻不堪。
於是雙方交手才兩息,他就又挨了好幾下,鳥臉都腫了。
邊上虞向昊開始也挺懵逼的,這會反應過來後他當然不會坐視。
虞向昊立刻怒喝道:“放肆。”
同時要對趙山河親自出手,結果姚紅藥瞬間出現在他麵前架住了他的手。
而趙山河居然借機揪住胡廣平轟轟又兩抬腿。
這下,胡廣平鼻青臉腫的“嗷”的聲,捂著肚子當場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