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忙道:“大都督搜魂也一無所獲,但緊接著虞向昊那邊就針對虎賁軍賬目,這其中要說沒鬼怎麽可能。”
說到這裏,他還壓低了嗓子:“你我是弟兄,實不相瞞,苟建德這廝其實是坑了些東西的,但被我那麽一鬧也就遮掩過去了。”
然後他又心有餘悸的道:“虧得我去的快,不然丟人可丟大了。”
這話十足到位。
更重要的是這個混球的心理素質太好。
六耳獮猴見狀徹底釋然,說:“這廝以後可不能用。”
“那是,不過我也懶得建言,她肯定心裏有數。你也知道,後宮話太多的話,嘿嘿。”趙山河是真沒節操,這話也說得出的。
六耳獮猴畢竟不是真的辯機聽的都無語。
眼看沒法聊了。
於是他起身就走,趙山河其實如釋重負,然而他看著白衣飄飄的六耳獮猴,還需硬著頭皮追上去:“你裝什麽犢子呢,在我這裏吃頓飯你師叔難道會打你啊。”
“有事有事。”六耳獮猴目的達到堅決不肯。
這時趙山河忽然想起一招,你玩我,我也玩你。
他立刻扯住對方,然後摸出了那張“守仁格竹陣”符遞去。
“這是什麽?”六耳獮猴瞅著上麵神秘玄妙的符紋震驚的問。
趙山河低聲道:“這是街溜子送我的兩張符陣之一,據說是個幻陣能抵禦洞玄的攻擊,最近局勢危急,你且留著防身。”
黑木崖,街溜子。。。
假辯機接在手中心中驚喜,因為這是那神秘和尚出現至今,他第一次接觸到對方的實物。
這時他忽然覺得腦袋上多了隻手。
六耳大妖迷茫轉頭。
惡向膽邊生的趙山河摸著他的腦袋,咬著牙慈祥的說:“爸爸對你好吧?”
假辯機好險沒氣炸。
可他也隻能暗地咬牙,說:“你給我了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