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菲這會兒無心繼續修煉,又還沒睡著。
穿著褻衣的她正趴在**,露出刀削的香肩和光滑如玉筆杆的雙腿,胸前兩處粉膩被繡花的枕頭擠的都能夾住刀刃。
這一刻她就是個簡簡單單的大胸少女,而非天行府的督衛。
她趴在那裏回想這幾日的廝殺。
戰場上的一幕幕在沈如菲的腦海裏回放,良久之後她歎了口氣:“狗賊!”
又說:“不對,分明是我救了他的命,要不是我和辯機哭,辯機一定不肯拿出不死骨,那狗賊就成傻子了,所以是我救的他!”
想明白這一點後,沈如菲總算找回了身為督衛的自尊。
接著她就開始好奇,趙山河那兩首詩是什麽內容,居然具現的那麽厲害。
但是大虞和劍道山宗對於原創相當保護。
加上辯機提醒她,此事必須先告知山門本宗。
再說了,沈如菲冷靜下來後也不傻,春闈時是會考到童生的文化知識的,她認為趙山河十有八九是要拿這些東西爭取明心見性的賞賜資格。
所以沈如菲都不好再去問趙山河,她甚至還幫他給部下們下達了禁口令。
那些督丁因感恩和佩服趙山河,自不會泄露。
而想不出來,這丫頭又不承認自己比趙山河差,就挺抓狂的。
她好不容易才趴著迷迷糊糊睡著。
等她再睜開眼天已經亮了。
沈如菲趕緊收拾的人模狗樣出門,策馬跑到官驛就用石子砸辯機的窗戶:“辯機!快起來,去吃東西。”
辯機大叫:“是不是你說的小籠包還有燒麥什麽的呀。”
我本來不想去的!沈如菲咽了口口水,催促道:“是啊,你快點呢。”
結果等他們到了烏衣巷頭,卻沒找到苗家攤子。
沈如菲???
辯機挺幽怨的:“師妹,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再睡會兒呢。”
“我沒騙你,真的很好七!”沈如菲急的發音都不標準,這丫頭趕緊握著玉訣和趙山河嚷嚷:“你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