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找看到她了,而被他指著,虞奚姰一驚。
她身邊侍衛正要起身炸毛。
趙山河卻已先開口。
他直接說穿對方身份,道:“這位郡主花容月貌國色天香,比之我左衛大都督姚紅藥也不遑多讓!如此絕色也才配我今夜做詩詞傳世。”
眾人聽到傳世兩字,都。。。
正關注這裏的姚紅藥反應不同,她!!!看到這廝在那裏口花花,還拐上自己做太平的陪襯,大都督雖然明知道這貨在按計劃行事,依舊很不爽。
虞奚姰卻開心了,他好會誇人!你們先坐下!
趙山河說完又道:“不過,在做詩詞之前我還有個條件。”
虞奚姰眼睛閃閃的站起身來:“你講。”
“事後要是有人再來煩我,麻煩先拿出同等詩詞,我也不要你們十步成詩,我讓你們百步即可。”
“好。這個條件很大度。”虞奚姰認可道,其他人也無話可說。
趙山河繼續裝逼:“還有就是,我大虞的好男兒,應該把才幹放在守國護民斬妖除魔上!而不是在這裏勾心鬥角徒惹人笑。所以此事僅此一次,以後若再有人用這種丟人現眼的方式挑釁,休怪趙某當場問候你家娘親。”
眾人。。。
趙山河看了眼虞奚姰,忽然一笑:“今日偶遇虞郡主,方知何為傾國傾城色!”
周遭舔狗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他當眾調戲郡主?
但虞奚姰,呀!小臉微紅,充滿期待。
“我這江左第一便在這裏以飲酒為題,做詞一首贈太平吧!”
“如夢令。”
然後他邁出一步,與此同時奴奴在他識海金屋裏行起禹步。
“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試問卷簾人,卻道海棠依舊。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說完這廝默默念叨:“花臂大家李清照姑奶奶,謝謝你讓我七步成詞鳥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