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點滴流過,段毅所在的房間愈發寒冷,猶如寒冬臘月,與百花穀四季如春的氣候截然相反,室內室外仿佛是兩個世界。
此乃是內功短時間大幅提升,本身難以掌握至圓融層次,所以真氣外泄導致。
不過段毅的體表倒是愈發灼熱,氣血流淌於皮膚之下的血脈當中,滾燙如岩漿。
熱氣蒸騰之下,發絲以及眉宇間的白霜紛紛化作清澈的水珠滴落,白煙繚繞下,仿佛剛剛從水中撈出。
氣屬寒,血屬熱,段毅兩者並行,漸至一個平衡。
良久,昏暗的房間之內驟然閃過一道白芒,好似烏雲密布的天穹被閃電劃過,令人心神搖曳。
這乃是一雙眸子爆發出閃閃的精光,照亮室內所致。
隨即這外泄的神光漸漸內斂,段毅眼神重新變得深邃,幽寂,令人難以觸及心底深處。
“養氣圓滿不止,又趁著這個機會打通四條正經,省卻不知多少功夫,一壺浮生酒,果然不負我所望,終於脫胎換骨,再非昔日可比。
自此內功修為雖仍稱不上高深,但已經不是明顯的短板,而且寒冰真氣的威力進一步提升,好。”
段毅心中估算了一番,喜悅不已,從地上跳起,內息鼓**下,淩空一丈五,觸及屋頂的房梁,勾手一扣,停在房梁之上。
繼而呼吸綿沉,自房梁上輕飄飄的落地,悄無聲息,不惹一絲塵埃。
輕功從原本的直來直往,如長箭勁射,竟生出精妙的變化,完全是內功大進所帶來的的附帶效果。
心中喜悅,興致不減,段毅身法一動,刮起一陣旋風,於瞬間打開木門,竄出屋外,來到院中站定。
然後以指作劍,身法飄忽,將嵩山劍法從頭到尾的演練一遍。
但見指影紛紛,劍招壯闊大氣,氣勁森寒,淩厲間刺穿空氣,仿佛有無數的劍影重重。
更有氣流牽動,庭院中的不知何處飄來的落花紛紛被引動,化作一條蜿蜒曲折的遊蛇隨段毅的劍指而動,瑰麗而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