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毅以一招嵩陽鐵劍的劍法瞬間斬斷兩大劍手的長劍,劍氣迫人。
不但令的當事的兩人百感交集,苦澀難以言述,就連張富貴和徐彥也是未曾預料到,張大嘴巴,不敢置信。
最終還是徐彥最先反應過來,看著段毅手中的鐵劍分外羨慕,小聲說道,
“這便是雲清曾向郭夫人求取的嵩陽鐵劍,固然不及一些成名神兵。
但劍鋒吹毛斷發,硬度驚人,對於一個劍手來說,也是難得一遇的利器,增添數分武力不止。”
張富貴心道,那還用媳婦你來說?
我用眼看也看得出了,何況雲清那等大劍客都趨之若鶩,不厲害可能嗎?
唯有段毅心知肚明,這鐵劍固然不俗,堪稱寶劍,不過說到削鐵如泥卻還力有不逮。
之所以能有如此強橫的效果,乃是因為此劍無比契合嵩陽鐵劍所生成的劍氣,兩兩相合,無物不斬。
“好,段小兄弟果然劍術超群,難怪晴兒妹妹對你高看一眼,少年英雄啊!”
張富貴鼓掌,晃**著肥碩的身軀走到段毅麵前笑道,釋放自己的欣賞和善意。
而對於兩個戰敗的手下也未有苛責,反而倍加體恤,讓兩人感激涕零。
段毅看在眼裏,忽然生出一股明悟,這樣唯唯諾諾,被人當成下人的劍手,還配用劍嗎?
他們所謂的劍法高明,或許僅僅隻是劍法,但也隻是一種技藝,失去了本應有的靈魂和信仰,他們不配稱劍手,而隻是使劍的人。
而他們之前眼中的死寂和陰鬱,或者也不單單是殺太多人留下的後遺症,而是一個劍手,沒了心氣,催了鋒銳帶來的迷茫與得過且過。
歎息一聲,段毅除了提醒自己不要淪落到這一步之外,並沒有更多的想法。
路都是自己選的在,自己走的,無論有什麽後果,也都要自己承擔。
接下來的事情便順利成章,張富貴以及徐彥兩個將他要做的事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