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真的?莫非你到現在還想為自己開脫?若是如此,我去找他們時,為何沒一個人說出真相?偏偏到了你這裏才來解釋?”
白希文語氣有些激動,不過很快冷靜下來,臉色鐵青一片,顯然心中正波濤洶湧,起伏難平。
“不是開脫,事實上,我們的確做錯了事,不單單是對她,還有另外四個無辜的女人。
當時我們就知道著了這個女人的道,但我們還是不理解,她寧願自己被幾個男人侵犯,目的到底是什麽。
結果你猜她怎麽說?
她說她很愛師兄,也知道我們這次去找她的目的,所以為了不讓我們逼他們分開,才出此下策,目的就是讓我們心生歉疚。
哈哈,若是今日的我聽到這番話,一定能知道那女人別有陰謀,但當時鑄下大錯,心緒難安,沒有一個察覺到她的不妥之處。
反而真的就默認下她和掌門師兄之間的事情,因為正如她所說,我們很愧疚。
隻是沒過多久,她派人將我們再次叫到莊子裏去,然後告訴我們說她懷孕了,肚子裏不知道是誰的孩子。”
話說到這裏,白希文和段毅齊齊失聲驚叫道,“什麽?”
不過是一夕風流,竟然珠胎暗結,段毅也不知道白希文現在是什麽感覺。
自己的師傅頭頂不但綠油油一片,連孩子都是別人的,這也太,也太不是東西了。
此時此刻,段毅也好,白希文也罷,對於金鼎派前掌門帶回來的那個女子感官都不是很好,要麽別有目的,要麽不是個良善本分女子。
“不錯,就是這個反應,雖然過了這麽多年,但當時我們師兄弟幾個和你們的反應一般無二。
因為她是掌門師兄的愛人,卻懷了我們之間不知道誰的孩子。
而且我們不少人也都成家立業,我的孩子向明那時也已經很大了,所以我們的第一反應就是拿掉那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