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麽意思?莫非到了現在還會放我們兄弟一條生路嗎?”
說實話,雷破山在段毅聽他訴說過背景還悍然出手後已經不抱多少期望了,隻是希望死的時候能少受一些痛苦。
畢竟眼下他們毫無底牌和籌碼,完全被段毅吃的死死的,是圓是扁都任人揉捏,哪裏還會奢望太多呢?
“當然,我早就說過,如果你們能夠交出正反兩儀刀劍之術,再自廢武功,到那兩個女人的墳前懺悔,放你們一馬又有何難?
是你們兄弟兩個自己不珍惜這個大好的機會,硬要動武,落得現在這般下場。
不過我這個人對於武學比較感興趣,正反兩儀刀劍之術也的確是上乘中的上乘,讓我很是好奇和欣賞。
我可以再給你們一次機會,隻要不耍手段,老老實實的將這門武功道出,我絕不會加害你們,說話算話,決不食言。”
段毅居高臨下俯視靠在木屋角落勉強癱坐在那裏的雷氏兄弟,重又抽出背後的嵩陽鐵劍,放在手中有意無意的把玩說道。
有時候人的心理是很奇怪的,一旦認定毫無希望,處在絕望當中的人很容易產生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心裏,未必肯合作。
反倒不如適當的鬆緩一番,給他希望,讓他有點盼頭,一切都好說好商量。
“你還是要我們兩個的武功?
好,這也不是不行,隻不過你要發誓,如果得到我們兩個的武功,一定要放了我們,不然必遭萬箭穿心而死。”
雷破山表麵不動聲色,而心中已經微微生出求生欲望。
雖然知道所謂的發誓不過是自己騙自己,但總歸能給自己帶來一點信心。
“好,我段毅在此發誓,一旦得傳正反兩儀刀劍之術,且雷氏兄弟絕無藏私事後必將釋放雷氏兄弟,不會加害兩人,如違此誓,必遭萬箭穿心而死。
如何,可夠誠意?你們兩個可以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