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毅,你這個卑鄙小人,齷齪無恥,竟然出爾反爾,當真不怕蒼天有眼,有朝一日叫你萬箭穿心而死嗎?”
雷破河兩眼已瞎,什麽都看不到,此時倒是一種幸福,隻是覺得氣氛有些怪異。
但雷破山卻看得清楚明白,手腳冰涼,隱隱發抖,破口大罵道。
眼見那拜月宮三個女弟子正用一種恨不得扒皮抽筋的目光等著他們,而段毅則在一旁看熱鬧,他哪還不知自己兄弟兩個被人耍了?
完了,徹底完了。
心中存著的一點希望盡數化作烏有,胸中一口鬱結之氣難消,越發沉悶,雷破山最後竟然一口鮮血噴出,險些被氣死。
“哈哈,你這話就說錯了,段某人說話算話,遵守承諾,江湖人稱誠實可靠小郎君,該做的哪一樣沒做?
既不曾殺你兄弟,也放你兄弟自由,蒼天可鑒,你可不能汙蔑我!
隻不過現在是人家拜月宮找你麻煩,不想讓你走,和我有什麽關係?
咱們非親非故的,難不成你還要我去救你們嗎?臉皮也忒厚了點吧?”
段毅衝著雷破山揮揮手大笑道,卻是一改之前沉肅冷峻的模樣,嘴角壞笑,猶如一個貪玩的大男孩,將這雷氏兄弟耍的是團團轉。
說實話,大仇已經結下,縱虎歸山不是他的作風,萬一這兩條鹹魚翻身,未來不定給他帶來多大麻煩,當然是能解決就解決。
而他早就料到,就算放了這兄弟兩個,拜月宮的也也不會善罷甘休,還不如交給拜月宮處理。
雷鳴在一旁憨憨一笑,眼看著淩千鈺三女在一臉感激的衝著段毅點頭後,朝著雷氏兄弟走去,一副你死定了的樣子,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段毅有情有義是不假,但那隻是對他的朋友,對待敵人,那手段和花樣也是層出不窮。
還好當初他沒一根筋的和段毅作對到底,不然下場恐怕也好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