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大姐沒有回應自己,二姑姑心中一急,忽的想到了什麽,又繼續說道,
“對了,還有那個叫段毅的少年,他急著找宮主說不定就是有什麽大事要商議,咱們若是一味拒絕,怕也是說不過去吧?”
“不用爭了,宮主閉關時間已經很久,算算日子也就是這十天半月就會出關,萬不能去打攪她,使之前功盡棄。
若將來宮主出關怪罪下來,一切都由我承擔,不會波及到你們兩個身上。
還有段毅,此人我若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前些日子在魏州鬧得沸沸揚揚的事件主角,一身武功傳自白希文。
白希文與曲東流向來不睦,他來這裏見宮主,一定是金鼎派內鬥有關,不必理會。
讓他住在這裏等候便可,若連這點耐性都沒有,也算不得什麽人物。”
大姑姑終於開了口,話倒是很多,與和段毅交談時的惜字如金絕不相同。
她否定了現在將閉關中的月碧雲請出來主持大大局的想法,對於老三的提議予以肯定。
而且說起曲東流的時候,眼中也露出一抹說不清是什麽的情緒,很是複雜。
她在三女當中年紀最長,武功最高,一身修為精湛,威望也很高。
她做出決定,另外的兩女根本無法反對,哪怕心中再是不甘,也隻能遵命。
三女心中都蒙了一層陰影,隻寄希望於月碧雲能在明玉功上修有所成,有保衛拜月宮的實力。
另一方麵,段毅在入住拜月宮的當晚,照常修行之後,以精神進入藏武樓中參研正反兩儀刀劍之術,卻是頭一次遇到困難。
雖然他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分別將劍法和刀法領會入門,卻始終難以做到一心二用,將兩門武功融粹於一身,完成刀劍雙修之術。
而且縱然單一的一門劍法或者刀法,領悟的進度也遠遠低於旁的武學,這讓他感到十分驚訝,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