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毅看在周秀芬的情分上,可以不計較丁玲之前追殺他,並隱瞞他的事情。
但給金鼎派畫下他的畫像,卻不在原諒的範疇之內。
所以這個補償,他拿的心安理得,毫無壓力。
當然,若不是丁玲的身份來曆太過驚人,背景也太深厚,還和她有一定的利益牽扯,他也不介意弄死這個女人。
現在,段毅倒是想聽一聽,丁玲究竟要用哪一門劍法來平息他的怒火。
丁玲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詭異的朝著段毅笑了笑,清澈的雨水殘留在白玉一般的麵容上,猶如出水芙蓉,當真是清麗絕色。
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刨除幹癟的胸圍,的確有顛倒眾生的魅力
然而段毅卻沒有絲毫欣賞的心理,反而警鈴大作。
隻覺一股極大的危機降臨,渾身如被一頭蘇醒的凶獸盯上。
猛地從小木凳上站起,順手抽出嵩陽鐵劍,劍尖對準丁玲,蓄勢待發。
雖然他以重手封住丁玲體內的氣脈,卻也始終不敢打消防範的念頭,實在是魔教的功夫千奇百怪,底蘊深厚。
誰也不知道丁玲有沒有另類的手法能破掉他的手段,現在倒是應驗了他的擔憂。
隻見丁玲露出詭異的笑容後,施施然站起身子,原本淩厲霸道猶如刀鋒一般的氣勢重新回歸,繼而運轉內力,氣浪滾滾外排,獵獵作響。
將被雨水潤濕的白衣迅速蒸幹,飄出縷縷白霧,可見她的傷勢雖重,但猶有自保之力。
丁玲不知用了什麽方法,竟然能破掉段毅以重手封鎖的氣脈,恢複內功運行,實在是令人防不勝防。
這一方麵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歐陽鋒和小龍女的師傅。
當初歐陽鋒逆練九陰真經,所以周身穴道移位,小龍女的師傅就是以為自己打中歐陽鋒的穴道而大意,繼而被反殺。
“不用害怕,既然你沒有對我怎麽樣,那麽我也不會翻臉不認人。